第88章
宋云谏没回答,只是盯着傅靖琛的眼睛,他的眼睛生的很犀利,全都是威压下来的强大气场,名利场里出来的人,哪里都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也就是说他不是你的菜?”
宋云谏学到的新词,用在此刻最合适,说一个人是自己的菜,听起来更像是玩弄情感,而自己和沈诀,于傅靖琛而言或许没差,只是傅靖琛更想玩弄他的情感,他不认为傅靖琛这样的人会交付真心,一种失败经历带来的直觉。
“没错,我不喜欢一眼看得透的人,相貌并不是取决我选择一个人的首要条件,那只是一个敲门砖,喜欢漂亮貌美的人并不让我觉得可耻,愿意花心思为他做什么,则是因为我个人觉得他值得。”
傅靖琛举起酒杯,“身体好了吗?”
宋云谏看着那杯酒,他的身体早已经没事,且傅靖琛的话让他觉得喉咙十分干痒,他配合地与对方碰杯,傅靖琛的诚意在前,一饮而尽后将酒杯向他亮了个底,而后置于一边。
“你说,你会为值得的人花心思,”
宋云谏的酒还没下肚,心存疑虑,“在你不了解这个人之前,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值不值得?”
他为自己花的这些心思,可都在二人刚开始时,傅靖琛并不激进,且充满了耐心,像狩猎一样,一步步地诱你深陷。
这种耐心是平常人都缺乏的,能控制得住本能的强大。
傅靖琛慢条斯理:“值不值得是一种主观性的东西,我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是最基本的,目前为止我对宋老师做的所有只是举手之劳,只是心思里的千分之一,甚至不算什么,或许在宋老师看起来我费了心神?但我不得不说句真心话,我并没有投入进百分之百的精力,克制自己不经常出现在宋老师的面前是如你所愿。”
“我?”
“在你不希望我穷追猛打的时候,跟你保持一定的距离,这可能就是我稍微费点心神的地方吧,我尊重你的意愿,可我不会向你保证,我会永远这么温水式地追求你,宋老师还得早做准备。”
傅靖琛坦得明白,所有事都不惧摊开来说,他让宋云谏觉得相当棘手和难缠。
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做好随时会被别人知道的准备?追求一个人原本就不规定需要藏着掖着,傅靖琛已经很耐心克制,否则他进兰财的法,宋云谏没有注意,只是看着后院的玻璃门外,傅靖琛站在那里摆弄一个东西。
是风筝。
宋云谏带着好奇走了出去。
傅靖琛手上的风筝在上空飘扬,它似乎一直在这里,今夜的天气恰是得意,风筝不断向上空飞去,左右摇摆,随风而动,宋云谏仰头追看,只觉得稀奇。
“你还喜欢放风筝?”
在大城市里,只有到特定的一些地方才能看见风筝,一群小孩喜欢玩,大人们永远站一边陪同,宋云谏也玩过风筝,在伦敦的一家广场上,和另一个深知浪漫的人。
“何止是喜欢,”
傅靖琛说:“老小的时候就爱玩,但很可惜没有合适的伙伴。”
“什么伙伴?”
“能做对手的伙伴。”
傅靖琛大言不惭,他将手里的控制线递给宋云谏,“试试?”
宋云谏没有扭捏,接了过来,仰头看着上空,傅靖琛退到了他的身后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