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没用的詹悸说没有解药
含情丹入喉即化,蔓延四肢百骸。
沈羲瓶就算想凝气将其逼出来,也无法,只能通过榕蓦接引转移。
可她又怎么舍得让榕蓦来承受这份痛苦?
詹悸这一招简直太歹毒,存心要折磨死她和榕蓦!
“我不懂!”
沈羲瓶愤恨的甩开他的手掌,“我只知道你阴险奸诈,全身上下,连根头发都是狠毒的!”
詹悸没解释,解开庄园上方的结界,放她走。
沈羲瓶脸颊怒鼓鼓的,头也不回的往院门奔。
她一个劲儿的跑回沈家。
榕蓦已在西庭院,打落满树的柿子,烘成柿子饼。
许是没地方可以发泄醋火了,便拿火晶柿子来出气。
“榕蓦,你在干嘛?”
“阿羲?”
少年闻声转过身,眸底的戾气邃即消去,“你偷跑回来的?”
“不是,我没偷跑,是詹悸放我回来的。
他以后不会再限制我自由。”
“当真?”
榕蓦按压住内心波动,瞬移到她身前,紧紧的一把搂住她。
沈羲瓶全身立即如遭电击,痛得她控制不住溢出声,说:“别碰我,榕蓦,我好痛……”
“怎么了?哪受伤了?”
榕蓦神情紧张,想检查她伤势。
沈羲瓶卯足力气推拒他:“你不能碰我,詹悸喂我吃了含情丹。
你若碰一下,我就会全身剧痛,如万蛊噬咬,非常痛苦难受。”
榕蓦气狠狠的攥紧拳头:“他真是卑鄙!
我现在就去杀了他,给你拿解药!”
怪不得肯放她自由,原来在她身上埋着更大的雷。
他定要去将他大卸八块,塞进粪坑里,遗臭万年!
“你别去,榕蓦。
没用的,詹悸说没有解药。”
与他拉开几分距离后,沈羲瓶体内的痛楚已渐渐减轻,她轻喘着气说:“只要咱们不要有任何肢体接触,我就不会痛了。”
她瞒住可以转移的方法。
榕蓦收起杀气,很想扶住她,又不敢碰到,只能叫她坐到凉亭里,他尝试帮她把毒素逼出来。
沈羲瓶摇摇小头颅,制止他:“不管用的,榕蓦。
你不要白费力气。
詹悸是何等心术,岂会轻易就让你逼出毒血,咱们暂时先这样吧,他不会真要我的命。
等他哪天心情愉悦了,可能就会改变心意帮我化解了。”
面对阴晴不定的人,就得静观其变,免得又遭罪。
榕蓦心头很乱,一时也摸索不到法子,只能先听她安排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显得很落魄:“我晚上,不能抱着你睡了?”
可以跟她修炼渡气,却无法亲密相拥,真的很难受得了。
沈羲瓶安抚他:“我们还是可以同床共枕啊。”
只不过,床中间得留点空位。
“这样我会更折磨的,阿羲。”
心上之人夜夜睡在枕边,却摸不得,也碰不得,哪个男人受得了?
“毒能转给我吗?”
他忽然无意识的问出口:“我不怕痛,我能忍受。
只要每天能抱抱你,我什么痛苦都能扛。”
沈羲瓶随即惊白了小脸,欺骗道:“不能的。
这含情丹只控我,谁也分担不了。”
若将毒素转移到榕蓦身上,她怕更加不利。
毕竟,从一开始的时候,詹悸就曾让她杀掉榕蓦。
她担心,这是一个大陷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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