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二
许是见我语气虽然温和却不像是开玩笑,越冬也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借着生病的借口,我躲在自己宫里逍遥了两个月,
可到底还是躲不了一辈子。
跟着传话嬷嬷走到皇后的坤宁殿的时候,各宫的妃嫔早已在殿内坐了多时了。
我低着头,想起方才路上嬷嬷教我的礼仪,笨拙的给皇后和贵妃行礼。
周围有人在低声笑我粗鄙,我只装作没听见。
贤妃大病初愈,不必多礼了,快坐吧。
皇后的声音温和,让人听着难以生厌。
我起身走到最角落的空位坐下,安静的听着众人说话。
贤妃。
突兀的一声打破了我的沉默,贵妃清冷的眼眸扫过我,状似无意的提醒道。
休养了这些日子,身子可大好了?
多谢贵妃娘娘关心,臣妾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哟,皇后娘娘,既然贤妃身子好了,也该准备侍寝了吧,宫中诸多姐妹,只有贤妃还未侍寝了吧。
前些日子臣妾还听陛下提起贤妃呢,想来陛下也是颇为挂念贤妃的。
话音刚落,我敏锐的察觉到周遭凌厉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抬眼正撞上贵妃的视线,她眼中玩味。
我立刻要起身,却在站起来的瞬间手脚一软,眼睛一闭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娘娘!
我准确无误的倒在越冬怀里,听着周围惊呼。
子曰,遇到进退两难的困境,装晕永远是第一选择。
我听着皇后的声音顿了顿,试探性的叫了我两声,见我没应,她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随后不甚在意的差人送我回宫后带着其余妃嫔去了偏殿。
听着皇后与其他人的脚步声渐远,我微微睁开眼,却看见贵妃林挽筝正站在我面前。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不知道在打量着什么。
片刻后,我看见她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她摆弄着自己的裙摆,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清冷孤傲。
瞧这个样子,贤妃着身子大约还是没好全呢,只是你家主子这身子也属实太弱了些。
本宫身为贵妃,也该帮着帝后看顾妃嫔,本宫那里有上好的灵药,待你家主子醒后,你可告诉她,若她需要,随她来取。
林挽筝说罢又不咸不淡的扫了我一眼。
越冬抱着“昏迷”
的我,着急的忘了答复林挽筝的话,我忍不住伸手悄悄地掐了她一下。
她浑身一愣,瞪着眼睛低头看我。
我眯着眼睛又掐了她一下,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告诉她。
谢恩,快点谢恩。
反应过来的越冬这才连忙代我谢过林挽筝。
3
也许是我白天去拜见皇后的消息传到了皇帝耳中。
我终于在入宫的两个月多后重新见到了慕容章。
他一身紫衣雍容华贵,银线勾勒的龙纹在月光下泛着点点银光,修长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好长。
他站在宫门前,看向我的目光意味不明。
我顿时觉得嘴里咬了一半的果子不甜了。
眼瞅着他越走越近,越冬一把将我嘴里的果子拿了下来,随后恭敬的给慕容章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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