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身着骑马行来时穿的劲装,墨色皮质腰带上透着银白,将他整个身形勾勒的紧实。
银冠与银簪将长发固定。
那肃杀气息也扑面而来。
若非见过他没穿衣裳的模样,我也会认定他身子孱弱,与寻常书生无异。
我瞧得有些愣神。
他不瞧我,仿佛与我是生人。
莫非,我未彻底将他身上下的邪咒去除,他找上这里来砸我招牌?
旁边的逍遥王热情道:“少将军,既是来了便一起用膳吧。”
“正巧王府为玉娘办答谢宴!”
我周边位置比较空。
他往逍遥王客气一声,就在我身旁坐下。
我夹了勉强喜欢的点心,他沉着脸为我夹了两块。
我偏头瞧他。
这情绪,我属实不懂。
逍遥王问了句:“玉娘与少将军是熟识?”
我道:“曾有幸做过少将军的生意。”
赵之宴脸更沉了。
逍遥王念了声:“原是如此。”
便又是言笑晏晏,歌舞升平的宴席。
答谢宴后,我与逍遥王与王妃告别,以为可直接去下一处。
可出府,便被赵之宴掳上马,与他身子紧密相贴。
他胸腔里心跳的格外有力,带着几分灼热的呼吸在我耳边。
“娘子好生无情。”
“与那逍遥王竟说与本将军只有生意来往。”
我手覆上他抓着马缰的手背,上面青筋冒起,孔武有力。
大约就是说的他这般少年将军。
“少将军可是觉得奴家有何处不妥,欲找奴家赔钱?”
赵之宴另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扣在我腰上,那掌心发烫,将我腰肢都烫软。
灼热的呼吸落在我后颈,咬上我耳垂:“在青州,娘子走的太绝情,本将军还未与娘子说道清楚,自是要找来的。”
耳边有风呼啸过去,马似是通人性,只在路上跑,倒也未偏航。
风翻着我衣裳,我身子也有些受不住赵之宴的撩拨。
抬眼瞧他,那锋利的眉眼与我对视,声音喑哑质问:“娘子如何做到,自床榻上起来,便不带丝毫感情的?”
我明白了:“少将军原是想与奴家一夜春宵了。”
他脸更沉了。
将我系在脖颈间的真丝缚胸绳结咬开,让它自然垂落。
这一路走的偏僻,也无人经过。
四周茂密丛林大树,将我们遮挡起来。
地为床,天为被。
赵之宴属实大胆。
我手撑着他胸膛,他却将我手握着,那唇一路撩出火焰。
终于我没忍住轻哼一声。
他则是眼底有戏谑:“娘子不是很喜欢么?”
我挑眉。
没反驳他。
我确实比较喜欢。
下一刻他便单手将我拎着托起来,让我与他对面而坐,我匆忙扣住他肩。
昳丽的脸泛着绯色,唇微启,酥手更似揉入无骨。
他低声问我:“为何不求本将军怜惜了?”
“少将军来此,不就是怜惜奴家的?”
一句话叫他哑口无言,便直接往我发狠。
马一阵阵跑,四周草木泛起浪。
迎来送往。
好似成了精。
我与那草木相似,也沉在烟波中,升到云雾缭绕中,瞧不见自己。
赵之宴汗滴落我身上,我方才回神。
他将我衣裳收拢。
“少将军要送奴家回去?”
他盯着我脸:“我同李家退婚了,你跟本将军成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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