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泽如挑眉,随即不在意的笑了。
浪荡的气质与那身禁欲的警官制服丝毫不匹配。
目送泽如离开,秦墨皱眉。
在他看来,这些人外表光鲜亮丽,内里实则糜烂不堪,被碰一下,他都嫌脏。
此时,坐在书房里的兰斯菲德敲了敲红木桌面,不满催促道:“0733,怎么还不进来。”
他加快步伐走进门,语气沉稳:“老大,有什么吩咐。”
兰斯菲德眼神犀利的盯着他的脸,走到秦墨面前:“你来我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,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,以此来证明你的忠心。”
“有没有杀过人?”
“没有,但我愿意为您去做。”
“哼,废物。”
兰斯菲德嗤笑,他似乎早就料到,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号保险箱:“这里面是高浓度的氯化钾注射液。
明天,你可以假释一天,外面有人接应你,办好这件事,回来见我。”
秦墨伸出有力的双手,稳稳接过:“好的。”
“假释的手续我已经安排典狱长去做,不过走个过场。”
兰斯菲德拍拍青年的肩膀:“你下去吧。”
秦墨走出书房,为他关门前看了兰斯菲德一眼。
他背过身,站在窗前,似乎在眺望远方的雪景。
最近兰斯菲德的食欲不好,加上之前中毒引起的神经系统后遗症,他的睡眠质量很差,整个人显得病恹恹的,有时候会皱着眉盯着一个地方久久出神。
秦墨回到了自己房间,看着眼前的保险箱微微出神: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因为还没有触及核心层,知道的情报不多。
但可以确定的是,蒂尔和兰斯菲德是死敌,就如同他们二人的家族——蒂尔的洛克菲勒家族和兰斯菲德的杜邦家族是世仇。
蒂尔针对兰斯菲德的一系列打击动作持续不断,在他们的授意下,帝国黑暗下午三点半,雷普从车上下来,告诉司机晚上九点再来接他。
这个男人中等个头,宽大的帽檐遮住他的面容,偶尔侧头,警惕地打量周边,他走到18栋别墅门前,掏出钥匙进门。
客厅里弥漫着迷人的茉莉香水味,雷普露出笑容,顺手脱掉外套,摘下帽子,喊:“宝贝儿,你在哪里?”
无人应答,却听到卧室里的唱片机突然开始播放温柔抒情的钢琴曲——看来他的小情人想和他玩点乐子,雷普兴致勃勃的想着:不像他的妻子,女人一旦上了岁数,早就失去了当年的可爱和优雅。
雷普打开卧室门,一眼就看到她玫红色的大床上侧睡着,一头灿烂的金发铺开在枕头上,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火辣的情趣内衣。
他立马血脉喷张,脸上还因为激动,泛起了酒红色,雷普大声叫道:“宝贝儿,我来啦!”
床上的女人没有动作,直觉察觉到不对劲时,一个硬物狠狠砸向他的后脑。
一身闷哼,雷普倒地,但他还没有完全昏过去,脑后的重击让他一阵眩晕。
秦墨擦得发亮的皮鞋踩在雷普的背上,轻声问:“尊敬的雷普奥尼检察官,兰斯菲德杜邦先生让我向您问好——那么,您近来可好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